诊疗故事
听力检查正常但耳闷和听不清感持续的病例
这是一则长期去标识化诊疗故事:反复耳闷和主观听不清感同时伴有头痛及眼、鼻、面部压迫感。患者称多次耳鼻喉科检查未发现特殊异常,之后接受下颌功能和咀嚼肌评估,并分别追踪各项症状。
这是一则长期去标识化诊疗故事:反复耳闷和主观听不清感同时伴有头痛及眼、鼻、面部压迫感。患者称多次耳鼻喉科检查未发现特殊异常,之后接受下颌功能和咀嚼肌评估,并分别追踪各项症状。
共9次诊疗中记录有6次注射,第8次开始使用颞下颌关节装置。使用装置前,头痛及眼、鼻、面部压迫感已经开始减轻;使用后,残余耳闷和主观听觉不适再次下降。患者后来估计听不清感较以前改善约80%。
这并不表示客观听力提高80%、测得眼压恢复正常、确诊Costen综合征,或证明颞下颌关节是唯一病因。突发听力下降属于不同情况,需要尽快接受耳鼻喉科评估。
记录本病例的原因
记录重点并非只是耳闷减轻,而是耳堵和听不清感反复与头痛、眼鼻面部压迫感及严重到需要停止工作的注意力下降一起加重。
下颌和肌肉评估及诊疗后,头痛及眼、鼻、面部压迫感先减轻,残余耳部症状则在之后,尤其开始使用装置后发生变化。
这些症状组合与James B. Costen的历史报告相似,但相似性只是一项临床观察,并非诊断,也不能验证单一机制。
耳部症状何时开始
症状约于2020年9月从右耳开始,2021年起左耳也出现类似表现。2025年9月初诊时,左耳几乎持续耳闷,右耳则间歇耳闷。
症状加重时伴双侧头痛、眼压升高感、与不适耳同侧的鼻部压迫感、面部肿胀或向上推压感、眼周不适及注意力下降。耳闷平时约5/10,严重时达8至9/10;眼周不适可达约7/10。
症状严重时,患者不得不停下工作并闭眼等待缓解。显著特点是耳部症状并非孤立存在,而是与头痛及眼鼻周围压迫感一起变化。
听力检查正常既不否定症状,也不能证明下颌病因
患者称2020至2022年在多家耳鼻喉科接受包括听力检查在内的评估,未发现特殊耳部异常。患者还转述了之后口腔医学科就诊情况,但该内容基于患者记忆,本处并未独立核对原始病历或医生的准确表述。
需要区分两点:未检出异常不表示耳闷和主观听觉不适不存在;同时也不表示这些症状因此就来自颞下颌关节。
应先评估耳部及听力状态。若未发现明确耳部病因,同时伴下颌疼痛、肌肉紧张或症状随下颌运动变化,可进一步考虑颞下颌关节及咀嚼肌评估。
主观听不清与客观听力下降不同
耳闷时,即使听阈未变化,也可能感觉声音变小、变远或发闷;相反,被当作普通耳闷的症状也可能是真实听力下降的早期信号。
耳闷和主观听觉不适是患者报告的症状;客观听力下降需通过纯音测听等检查确认。单侧突发新听力变化应在考虑下颌原因前尽快接受耳鼻喉科检查。
本病例的准确表述是“主观听不清感减轻”,而不是“听力损失被治疗”或“听力恢复80%”。
突发听力变化需要尽快耳鼻喉科评估
突然听不清电视、需要显著调高音量、电话中左右耳听感明显不同、言语失真、单侧突发耳闷或耳鸣迅速加重,可能提示突发性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等需要及时处理的耳部疾病。
新发单侧听力下降、新出现或突然加重的耳鸣、眩晕或平衡障碍、言语理解困难、面部感觉改变或无力、说话变化,或不同寻常的剧烈头痛,都不应首先归因于颞下颌关节。
突发听不清时,第一步不是决定使用助听器,而是检查外耳道、鼓膜、中耳和听力;明确类型、程度、原因及恢复过程后,再讨论听觉康复。
为缓解耳闷而反复活动下颌
耳闷严重时,患者像做压力平衡一样反复向侧方扭动下颌,之后同侧关节出现疼痛,有时双侧都疼;但普通进食和张口并无明显不适。
这种行为可能增加关节和咀嚼肌负荷,但不能仅凭患者感觉就确定髁突位置异常或关节脱位。
为缓解耳闷而强力扭动下颌或反复活动到极限位置,可能造成新的关节或肌肉疼痛,应避免。
与Costen历史报告相似意味着什么
1934年,耳鼻喉科医生James B. Costen报告了一组与颞下颌关节功能异常相关的耳部和鼻窦区域症状,包括耳闷、听力下降感、耳痛、耳鸣或眩晕、头痛、眼眶或眼部压迫感、类似鼻窦症状及下颌或肌肉不适。
本病例的症状组合与其报告相似,但如今Costen综合征并不是解释所有这些症状的单一标准诊断。现代诊疗需分别评估TMD、肌肉痛、头痛、耳部疾病及神经或耳鼻喉科问题。
Costen在20世纪30年代提出的过度下颌后移及咬合垂直距离丧失等解剖解释,不能原封不动地视为现代确立事实。此处的相似性属于历史和描述性比较,不是诊断。
历史上的后牙支持、垂直距离与本病例装置
Costen早期病例多存在牙缺失、不合适义齿、过度闭合或后牙支持不足。他报告义齿或修复恢复支持和垂直距离后耳部症状改变,但这些报告缺乏现代对照、标准化听力测试及三维下颌位置测量。
颞下颌关节装置在牙齿之间设置计划好的咬合面,佩戴时暂时增加垂直距离并改变接触顺序、闭口位置和肌肉负荷。它是在佩戴期间形成的可逆功能条件,不同于磨牙或修复重建造成的永久改变。
Story 38与Costen报告的有限共同点仅在于:改变牙齿接触高度和下颌功能条件后,主观症状发生变化。两者治疗方式不同,也不能证明客观听力恢复。
由于使用装置前其他诊疗已使头痛及眼鼻症状减轻,因此不能把装置或咬合抬高认定为整体改善的唯一原因。
为何舌骨综合征仅作为鉴别参考
舌骨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疼痛疾病,以舌骨大角附近的局部疼痛和压痛为中心,咽喉及颈部疼痛可放射至耳、面部或下颌。
本病例未记录典型舌骨压痛、吞咽时加重的咽喉疼痛,或触诊舌骨时重现熟悉疼痛,也未进行针对舌骨的治疗。
引用该文献仅为说明相似的耳部和面部疼痛分布可来自不同病因,需要鉴别评估。
初期症状变化并非持续直线改善
诊疗中分别追踪耳闷、主观听觉不适、眼压感、鼻和面部压迫感、面部肿胀或上推感、头痛或偏头痛、关节与肌肉疼痛,以及反复下颌运动。
眼压感从主观10/10降至约3/10,之后一度回升至约7/10,再逐渐变得少见。面部和鼻部压迫感及头痛先减轻,耳闷持续更久。
改善与复发交替出现,不同症状变化速度不同,因此不能把短期反应视为最终结果。
9次诊疗及第8次开始使用装置
从2025年9月至2026年7月31日共9次诊疗,其中6次包含注射,其他为非注射的下颌和肌肉诊疗及观察。因远距离就诊,间隔并不规律,因此更重视长期变化模式而非单次反应。
第8次开始使用装置,在佩戴期间暂时抬高咬合。之后残余耳闷和主观听觉不适再次迅速减轻,7月31日患者估计较以前改善约80%。
更准确的时间顺序是:累计诊疗先使头痛及眼、鼻、面部症状减轻,之后引入装置,残余耳部症状进一步下降。这不能把装置单独认定为耳部症状的直接治疗。
如何准确表述80%
患者估计主观听不清感改善约80%,这不同于纯音听阈或客观听觉功能提高80%。
所谓眼压变化同样指眼周主观压迫感,而非测得的眼内压。青光眼或真实眼压升高需要眼科检查。
眼痛、视野改变、眼红或伴呕吐的剧烈头痛,可能需要先接受眼科或急诊评估,而不是先考虑下颌原因。
主要症状如何变化
耳闷与听不清感
长期双侧症状经历多个阶段后,在累计诊疗和装置使用后主观评估改善约80%,但未记录客观听力检查改善。
眼压升高感
该感觉从主观10降至3,之后曾再次升高波动,最终发生频率明显降低。它是主观压迫感,不是测量的眼内压。
头痛
双侧头痛和眼部不适随耳部症状加重。头痛在诊疗早期先减轻,约第3次就诊时基本消失,但后来仍有间歇性偏头痛复发。
鼻部与面部压迫感
与不适耳同侧的鼻部压迫感及面部肿胀或向上推压感在早期减轻,后来发生频率低到患者甚至难以回忆是否出现过。
当前证据如何看待TMD与耳部症状
TMD患者中有耳闷、耳痛、耳鸣、眩晕和主观听觉不适的报告。2017年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发现耳科症状较常见,而2022年循证综述认为直接因果关系仍不确定。
共同出现不等于因果关系。应先检查耳部疾病;若耳科评估未发现明确原因,同时存在关节或肌肉症状或与下颌运动相关的变化,可追加下颌评估。
治疗反应应根据各项症状变化的可重复性和长期趋势判断,而不是单次短期变化。
临床意义与局限
本病例说明,当多学科评估未发现明确病因时,需要分别追踪复杂的耳部、头痛、眼和鼻部症状;但不能得出装置可解决耳闷的结论。
整个过程中包含6次注射、非注射诊疗、观察、生活变化、自然波动及后期装置使用,无法通过单个病例分离各因素的独立贡献。
本病例不能证明颞下颌关节是唯一病因、客观听力恢复、真实眼压得到治疗、装置具有单独效果,或其他患者会获得相同结果。
实用评估顺序
首先在耳鼻喉科评估耳部和客观听力。
突发单侧听力下降、严重耳鸣、眩晕或平衡障碍应尽快就诊耳鼻喉科。
出现眼痛或视力变化时,应根据需要单独接受眼科评估。
若耳科评估未发现明确病因,同时伴下颌疼痛、肌肉紧张或症状随运动变化,可考虑下颌评估。
不要为缓解耳闷而强力扭动下颌或反复活动到极限位置。
分别记录耳闷、主观听觉不适、头痛、眼压感、鼻或面部压迫感及下颌疼痛。
不要根据短暂反应确定病因,应观察可重复性和长期变化模式。
医疗信息与隐私说明
本文依据去标识化诊疗记录重建,用于教育,不替代耳部、眼科、神经系统或其他疾病的诊断,也不概括治疗效果。
80%指主观听觉不适的变化,眼压表述指眼周压迫感,两者都不是客观听力或眼压测量结果。
突发单侧听力变化、严重耳鸣、眩晕、眼痛、视力变化、无力、言语变化或不同寻常的剧烈头痛,需要尽快接受相应医学评估,不能自行判断为颞下颌关节问题。
参考文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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